加拿大舞鹤草、欧洲甜樱桃
The July Sallow-Moth (Phalæna fluctuata), The wild black Cherry (Prunus avium) (1773)
- 中文名
- 加拿大舞鹤草、欧洲甜樱桃
- 合集
- 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
- 绘者
- Benjamin Wilkes(本杰明·威尔克斯)
- 年代
- 1749
- 图版号
- Plate 48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
- 略纵 1.26∶1
第一眼
凡画山水,意在笔先。
—— 唐·王维《山水论》
下笔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整幅画。看画时可以反过来推:画家先定了什么,后添了什么。这一幅略高于宽,落点在中央偏上。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右,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Prunus,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2.1%,叶色 10.2%,主相是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花木一类,枝干先立骨,花后于叶或与叶同发;五瓣者为多,蕊细而长,花瓣薄得透光,色在粉白之间最见层次。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叶:叶柄长短、叶尖形状、叶缘有没有锯齿,这三样比花色更能认出它是什么。
构图与呼吸
画幅略高。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20%,重心略偏左——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恨春去、不与人期。弄夜色、空余满地梨花雪。
—— 《浪淘沙慢·晓阴重》
“恨春去”——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梅为孤高,桃为婚喜,杏为春色,海棠为薄命——中国人给每一种春花都派了一个性格。木槿则朝开暮落,近于佛家的“无常”。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时与地
仲春,二月末至三月。梅最先,桃杏继之,樱最晚。樱与海棠东传日本,又于十九世纪西行入欧。图上所记的 174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叶的老嫩、花与果是否同在枝上,季节便八九不离十;看题名里藏着的地名,来路也猜得出七分。
书与人
《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只署了本杰明·威尔克斯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749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Benjamin Wilkes),绘者为本杰明·威尔克斯,成书于 1749 年。画面主体是加拿大舞鹤草、欧洲甜樱桃。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117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48,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e July Sallow-Moth (Phalæna fluctuata), The wild black Cherry (Prunus avium) (1773) is plate 48, from Benjamin Wilkes, drawn by Benjamin Wilke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English, ?-1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