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
The Swallow-tail Butterfly (Papilio Machaon), Common Fennel (Anethum faeniculum) (1773)
The Swallow-tail Butterfly (Papilio Machaon), Common Fennel (Anethum faeniculum) (1773)
- 中文名
- 茴香
- 学名
- The Swallow-tail Butterfly (Papilio Machaon), Common Fennel (Anethum faeniculum) (1773)
- 合集
- 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
- 绘者
- Benjamin Wilkes(本杰明·威尔克斯)
- 年代
- 1749
- 图版号
- Plate 28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黄绿、橙黄
- 略纵 1.27∶1
第一眼
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
—— 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
只求画得像,是小孩的眼光。苏轼不是不要形似,是说形似之后还有一层:神。这一幅略高于宽,落点在中央偏上那只鸟的头部。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Papilio,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中文名“茴香”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5.7%,叶色 4.7%,主相是黄绿、辅以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虫蝶图多与寄主植物同画:卵、幼虫、蛹、成虫四态并置,翅脉、鳞片、触角的分节都要交代清楚——这是博物画里最“技术”的一支。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喙形、翼式与栖姿,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略高。全幅只画一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5%,重心偏下——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庭下幽花取次香,飞飞小蝶占年光。
—— 宋·陆游《蝶》
“庭下幽花取次香”——把这一句放回画面:画面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花语
以蝉为高洁(居高声自远);以萤为夜读之光。虫在中国是哲理,在欧洲先是标本。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一张图上的四态,本来就跨了一整年。梅里安《苏里南昆虫变态图谱》(1705)首次系统画出昆虫各态与寄主植物的关系,是她带着女儿在热带雨林中养虫、观察、记录的结果。图上所记的 174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采到那只鸟的年份;真正的观察记录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上的产地常是“据说来自”,图上的花期常是“盛开那十日”——两处都要打个折扣读。
书与人
《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只署了本杰明·威尔克斯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749 年的一个人,为一只鸟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本杰明·威尔克斯作品集》(Benjamin Wilkes)由本杰明·威尔克斯绘制,1749 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图中描绘的是茴香。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该合集全编共 117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28,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e Swallow-tail Butterfly (Papilio Machaon), Common Fennel (Anethum faeniculum) (1773) is plate 28, from Benjamin Wilkes, drawn by Benjamin Wilke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English, ?-1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