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纲
Twee tulpen met waterjuffer en sprinkhaan Amaral van Engelandt Tulpa Bellart (1637)
Twee tulpen met waterjuffer en sprinkhaan Amaral van Engelandt Tulpa Bellart (1637)
- 中文名
- 木兰纲
- 学名
- Twee tulpen met waterjuffer en sprinkhaan Amaral van Engelandt Tulpa Bellart (1637)
- 合集
- 雅各布·马雷尔作品集
- 绘者
- Jacob Marrel(雅各布·马雷尔)
- 年代
- 1613-1681
- 图版号
- Plate 32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黄绿、红
- 近方 0.85∶1
第一眼
凡画山水,意在笔先。
—— 唐·王维《山水论》
下笔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整幅画。看画时可以反过来推:画家先定了什么,后添了什么。这一幅近方,四个角都有东西可看,先看它们怎么摆。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中文名“木兰纲”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7.4%,叶色 3.6%,主相是黄绿、辅以红。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虫蝶图多与寄主植物同画:卵、幼虫、蛹、成虫四态并置,翅脉、鳞片、触角的分节都要交代清楚——这是博物画里最“技术”的一支。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喙形、翼式与栖姿,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近方。全幅只画一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5%,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七世纪以前的植物图多从木刻脱胎:线粗而硬,阴刻为主,色是后来一块块手涂上去的,常有溢出轮廓的痕迹。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老冉冉兮花共柳,是栖栖者蜂和蝶。
—— 《满江红·饯郑衡州厚卿席上再赋》
“老冉冉兮花共柳”——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以蝉为高洁(居高声自远);以萤为夜读之光。虫在中国是哲理,在欧洲先是标本。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一张图上的四态,本来就跨了一整年。梅里安《苏里南昆虫变态图谱》(1705)首次系统画出昆虫各态与寄主植物的关系,是她带着女儿在热带雨林中养虫、观察、记录的结果。图上所记的 1613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采到那只鸟的年份;真正的观察记录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书与人
《雅各布·马雷尔作品集》只署了雅各布·马雷尔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二百年后,这只鸟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只,永远停在 1613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雅各布·马雷尔的《雅各布·马雷尔作品集》(Jacob Marrel),原书 1613—1681 年间出版。图中描绘的是木兰纲。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该合集全编共 98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32,版式为横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wee tulpen met waterjuffer en sprinkhaan Amaral van Engelandt Tulpa Bellart (1637) is plate 32, from Jacob Marrel, drawn by Jacob Marrel.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German, 1613-1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