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屈菜、郁金香属
A Bouquet of Roses, Tulips and Narcissus on Sandy Ground (1871)
A Bouquet of Roses, Tulips and Narcissus on Sandy Ground (1871)
- 中文名
- 千屈菜、郁金香属
- 学名
- A Bouquet of Roses, Tulips and Narcissus on Sandy Ground (1871)
- 合集
- 约瑟夫·劳尔作品集
- 绘者
- Josef Lauer(约瑟夫·劳尔)
- 年代
- 1818-1881
- 图版号
- Plate 9
- 主色
- 橙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近方 1.01∶1
第一眼
搜尽奇峰打草稿。
—— 清·石涛《苦瓜和尚画语录》
走遍山川,才有资格落笔。博物画的画家也一样:先在温室与山野里看够了活的花,纸上那一朵才不虚。这一幅近方,主株与细部各占一角,先看它怎么分区。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Narcissus,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56.2%,叶色 11.8%,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水仙具层状鳞茎,叶带状而直立,花被六片、白色,中央一副花冠如小盏,色黄如金,故有“金盏银台”之名。此幅属橙一路,橙如琥珀,暖而不燥。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构图与呼吸
画幅近方。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排得满:枝叶占到画面的 78%,重心近于正中——标本式的画法,图的是看得全。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应有水仙潜出听,飜将唱作步虚词。
—— 唐·白居易《江上吟元八绝句》
“应有水仙潜出听”——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中国以水仙为“岁朝清供”,取其清、取其香,也取其“仙”字的一点出尘;西方则因那喀索斯的故事,以水仙为自恋与自我凝视。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时与地
冬末至早春,农历腊月水养,正月开花。案头一盆,是旧历新年清供的第一件。福建漳州自明清以来为水仙产地。图上所记的 1818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书与人
《约瑟夫·劳尔作品集》只署了约瑟夫·劳尔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18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约瑟夫·劳尔作品集》(Josef Lauer),由约瑟夫·劳尔绘制,1818—1881 年间出版。画面主体是千屈菜、郁金香属。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3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9,画面接近方形,画面以橙为主色。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A Bouquet of Roses, Tulips and Narcissus on Sandy Ground (1871) is plate 9, from Josef Lauer, drawn by Josef Lauer.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Austrian, 1818–18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