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木科
Icosandria monog. [Ochna arborea] (1817)
Icosandria monog. [Ochna arborea] (1817)
- 中文名
- 金莲木科
- 学名
- Icosandria monog. [Ochna arborea] (1817)
- 合集
- 开普敦植物图谱
- 绘者
- Clemenz Heinrich Wehdemann(克莱门茨·海因里希·韦德曼)
- 年代
- 1817-1820
- 图版号
- Plate 7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略纵 1.18∶1
第一眼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 清·郑板桥《题画竹》
郑板桥说他画竹,是先看见“烟光日影露气”在枝叶间浮动,才动手。看画时找这一层空气,比记住花的名字更要紧。这一幅略高于宽,落点在中央偏上。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没有学名可依,就看题名:题名里往往藏着产地、赠者或一句形容。中文名“金莲木科”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荷花叶盾形、高出水面,花被多数、层层开展,中心莲蓬挺立;睡莲则叶浮水面、常有缺刻,花多浮或半浮——一挺一浮,是二者最直观的分界。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构图与呼吸
画幅略高于宽,主株居中偏上,视线自然落在花冠。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鱼跃莲东荡宫沼,蒙蒙御柳悬栖鸟。
—— 唐·温庭筠《鸡鸣埭曲》
“鱼跃莲东荡宫沼”——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花语
中国以莲为君子,“出淤泥而不染”;佛教以莲为净土之座。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盛夏,六月至八月。清晨开、午后合,一朵只开三日,故有“朝开暮合”之说。莲产亚洲暖水,中国栽培已逾三千年。图上所记的 181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书与人
《开普敦植物图谱》只署了克莱门茨·海因里希·韦德曼一个人的名字。版画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各有其人,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常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师。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17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开普敦植物图谱》(Drawings of plants collected at Cape Town),绘者为克莱门茨·海因里希·韦德曼,成书于 1817—1820 年间。画面主体是金莲木。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51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7,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Icosandria monog. [Ochna arborea] (1817) is plate 7, from Drawings of plants collected at Cape Town, drawn by Clemenz Heinrich Wehdeman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1817-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