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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oping-leaved Lupine (Drooping-leaved Lupine)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ooping-leaved Lupine

Drooping-leaved Lupine

Drooping-leaved Lupine

Plate 314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学名
Drooping-leaved Lupine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314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原书题作“Drooping-leaved Lupine”。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该合集全编共 1473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314,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Drooping-leaved Lupine is plate 314,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Drooping-leaved Lupine」,编为图版 314。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这类情形在早期图谱中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2. 形与色

    野花多不整齐:花小、茎细、叶不完美,常有虫啮之痕;但正因不整齐,才画得出风、光与土的痕迹。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70∶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随纬度与海拔而移,北美东北部多在四至八月,一种花只开两三周,故一本野花谱须按月份编排。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本地原生,生于林下、湿地、路旁与岩缝。它们不适合移栽,一旦离开原生境便不再成片——这是野花与园艺花的根本区别。《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成于1829-1847,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7. 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314。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野花在中国诗里常是“无人自芳”的一路:不待人赏,也不因人废。西方则把野花视为“地方”(place)的标记,一种花即一片土地的性格。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9. 诗境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 清·袁枚《苔》

    “也学牡丹开”不是攀比,是宣言:小到米粒,也有开花的资格。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典与谱

    《诗经》所记草木百四十余种,多半是野草野花;孔子说读《诗》可“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博物之学,本来就从野地开始。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图谱求准,花谱求品;把两种读法叠在一起,才不至于只看懂一半。

  11. 观法

    看画家有没有画“不美”的部分:虫孔、枯尖、倒伏的茎。画了,才是野外;只画花,就成了花店。若只想看一处,就看花与茎相接的地方——着生方式,是这一类植物最难画也最能辨的部分。

  12. 余韵

    1829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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