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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rid Catasetum (Lurid Catasetum)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Lurid Catasetum

Lurid Catasetum

Lurid Catasetum

Plate 656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 绿

学名
Lurid Catasetum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656
主色
绿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绘者为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成书于 1829—1847 年间。原书题作“Lurid Catasetum”。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656,版式为纵幅,整幅以绿为主调。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Lurid Catasetum is plate 656,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Lurid Catasetum」,编为图版 656。学名“Lurid catasetum”。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2. 形与色

    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按色相归档,此幅以绿为主,绿近嫩苔,是花萼与叶的主色。这一路颜色多来自叶、萼与枝,花只占很小一块——植物图谱的次序向来如此:先立植株,再点花色。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68∶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成于1829-1847,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7. 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656。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9.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10. 典与谱

    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图谱求准,花谱求品;把两种读法叠在一起,才不至于只看懂一半。

  11. 观法

    看画幅的边缘: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若只想看一处,就看花与茎相接的地方——着生方式,是这一类植物最难画也最能辨的部分。

  12. 余韵

    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29 年的那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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