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k Hibiscus
Musk Hibiscus
- 学名
- Musk Hibiscus
- 合集
-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 绘者
-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 年代
- 1829-1847
- 图版号
- Plate 754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出版。原书题作“Musk Hibiscus”。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754,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Musk Hibiscus is plate 754,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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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物考
原书题作「Musk Hibiscus」,编为图版 754。学名“Musk hibiscus”。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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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花木一类,枝干先立骨,花后于叶或与叶同发;五瓣者为多,蕊细而长,花瓣薄得透光,色在粉白之间最见层次。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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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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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留白
画幅略高于宽,主株居中偏上,视线自然落在花冠。(画幅高宽比约 1.29∶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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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仲春,二月末至三月。梅最先,桃杏继之,樱最晚;一春的花事,是有次序的。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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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东亚与温带欧亚。梅、桃、杏为中国原产,栽培逾三千年;樱与海棠东传日本,又于十九世纪西行入欧。同一部图谱里,同类往往排在一起;把几幅并看,差别比单看一幅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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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754。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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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与象征
梅为孤高,桃为婚喜,杏为春色,海棠为薄命——中国人给每一种春花都派了一个性格。木槿则朝开暮落,近于佛家的“无常”。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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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 宋·林逋《山园小梅》
“疏”与“暗”两个字最讲究:疏是形,暗是香;看得见的是枝,看不见的才是梅。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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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与谱
林逋隐居杭州孤山,“梅妻鹤子”,是中国人把植物当亲属的最著名一例;《诗经·桃夭》以桃花起兴写嫁娶,则是这个传统更早的源头。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典籍能补画面之不足,也会遮住画面:先看画,再翻书,顺序不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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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法
看花与叶的先后:先花后叶者多为梅、杏、樱;再看萼片是否反卷,花梗长短——樱有长梗,梅几无梗,这一点在画上极分明。别忘了看题名与编号:它们不是画面的一部分,却是这幅图进入知识体系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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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
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29 年的那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