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Leone Liparis
Prub bry|S. Leone Liparis
S. Leone Liparis
- 学名
- S. Leone Liparis
- 合集
-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 绘者
-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 年代
- 1829-1847
- 图版号
- Plate 952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绘者为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成书于 1829—1847 年间。原书题作“S. Leone Liparis”。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952,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S. Leone Liparis is plate 952,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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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物考
原书题作「S. Leone Liparis」,编为图版 952。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这类情形在早期图谱中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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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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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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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70∶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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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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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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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952。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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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与象征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种花,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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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战国·屈原《离骚》
中国文学里最早的一顿“花食”:露与英都可入口,草木与人从此不分彼此。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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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与谱
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图谱求准,花谱求品;把两种读法叠在一起,才不至于只看懂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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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法
看画幅的边缘: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古法看画讲“远观其势,近取其质”,图版亦然:退后两步看姿态,凑近看线与色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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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
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29 年的那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