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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ing-leaved Bearberry (Shining-leaved Bearberry)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Shining-leaved Bearberry

Deake ded|Shining-leaved Bearberry

Shining-leaved Bearberry

Plate 1009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学名
Shining-leaved Bearberry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1009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的《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原书 1829—1847 年间出版。原书题作“Shining-leaved Bearberry”。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该合集全编共 1473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1009,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Shining-leaved Bearberry is plate 1009,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黄绿、橙黄
  • 纵幅 1.58∶1
  • 1829 年刊
  • 图版 1009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 清·郑板桥《题画竹》

    郑板桥说他画竹,是先看见“烟光日影露气”在枝叶间浮动,才动手。看画时找这一层空气,比记住花的名字更要紧。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没有学名可依,就看题名:题名里往往藏着产地、赠者或一句形容。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3.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3.3%,叶色 1.4%,主相是黄绿、辅以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果实图版多画“剖面”与“整果”并列:外形定品种,剖面定结构——果皮厚薄、果心大小、种子排列,是品种登记的凭据。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别只看花:叶脉的走向、萼片的长短、甚至茎上的毛,都是画家用来区分物种的证据。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58∶1)全幅只画一枚,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24%,重心偏下——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试着用拇指遮住空白处——画面立刻变闷;放开,它才重新“喘上气”。留白,是给主体让出的气口。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

  6. 时序

    夏末至深秋,随品种先后成熟;一部品种图谱往往要画满整个采收季。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天与秋天看起来像两种东西;图谱选花期,是因为那时它最不容易认错。

  7. 故土

    温带果树多原产欧亚,近代又自美洲引入。十九世纪欧洲各国竞相编印品种图谱,用于苗木交易与农会展评——图上每一枚果,都是可交易的凭证。这类植物的旅程比图版本身更长: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从一种语言换到另一种语言。

  8. 书与人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009。图谱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编纂各有其人,署名的往往只有第一个。

  9. 诗境

    馆娃宫中春日暮,荔枝木瓜花满树。

    —— 唐·王建《舞曲歌辞 白纻歌二首 二》

    “馆娃宫中春日暮”——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10. 文心

    《名医》曰:生陇西五原敦煌。案史纪大宛列《传》云:大宛左右,以葡萄为酒,汉使取其实来,于是天子始种苜蓿,葡萄,肥饶地,或疑此本经不合有葡萄,《名医》所增,当为黑字。然《周礼》场人云:树之查蓏,珍异之物。

    —— 神农本草经·葡萄第一百三十三

    本草一脉是中国人认识草木的底本:先记形,再记性,最后记用处——认识一株植物,先把它拆开。《诗经·卫风·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是中国最早的“以物相赠”之诗;果实在先秦已不只是食物,而是礼。读古文不必求全解,先认下这一句:它把“看花”换成了“看人”,你再看这幅图,眼里就多了一层。

  11. 花语

    中国以石榴为多子、以桃为寿、以橘为吉(“橘”谐“吉”);西方以苹果为诱惑与知识,以葡萄为丰饶与圣血。果实是最容易被赋予意义的形状。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12.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1829 年的那枚果子早已化作泥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枚新果都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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