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berian Yellow Asphodel
Siberian Yellow Asphodel
Siberian Yellow Asphodel
- 学名
- Siberian Yellow Asphodel
- 合集
-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 绘者
-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 年代
- 1829-1847
- 图版号
- Plate 1026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出版。图中描绘的是 Siberian Yellow Asphodel,归入Siberian 属。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026,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Siberian Yellow Asphodel is plate 1026,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观
- 实测花色 黄绿
- 纵幅 1.63∶1
- 1829 年刊
- 图版 1026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认名字、品形色、观构图与刀工——想动笔临它的人,刀工那一段替你标了该学什么;行至中途停下,听一句中国诗——同一朵花,古人是怎么看的;然后是花语、时与地、书与人;最后读一句古文,带走一双看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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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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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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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0.2%,叶色 3.9%,主相是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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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63∶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枝叶占画面约 29%,重心近于正中——不挤不空,是这类图谱最从容的排法。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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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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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战国·屈原《离骚》
中国文学里最早的一顿“花食”:露与英都可入口,草木与人从此不分彼此。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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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株植物,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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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与地
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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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026。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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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谢赫给了六条看画的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前五条今天仍然管用——在这幅图版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29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