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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Plate 1132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学名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1132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原书题作“Strong-scented Schubertia”。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该合集全编共 1473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1132,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Strong-scented Schubertia is plate 1132,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Strong-scented Schubertia」,编为图版 1132。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这类情形在早期图谱中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2. 形与色

    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此幅只画一株,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61∶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同一部图谱里,同类往往排在一起;把几幅并看,差别比单看一幅清楚得多。

  7. 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132。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9.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10. 典与谱

    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此幅刊于 1829 年,正是两套传统彼此看见的年代:欧洲的植物志开始收中国原产的种,中国的花谱也开始记海外的花。

  11. 观法

    看画幅的边缘: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若只想看一处,就看花与茎相接的地方——着生方式,是这一类植物最难画也最能辨的部分。

  12. 余韵

    1829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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