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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Plate 1180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学名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1180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绘者为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成书于 1829—1847 年间。原书题作“The Australian Cranberry”。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180,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e Australian Cranberry is plate 1180,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The Australian Cranberry」,编为图版 1180。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这类情形在早期图谱中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2. 形与色

    果实图版多画“剖面”与“整果”并列:外形定品种,剖面定结构——果皮厚薄、果心大小、种子排列,是品种登记的凭据。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58∶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夏末至深秋,随品种先后成熟;一部品种图谱往往要画满整个采收季。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温带果树多原产欧亚,近代又自美洲引入。十九世纪欧洲各国竞相编印品种图谱,用于苗木交易与农会展评——图上每一枚果,都是可交易的凭证。《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成于1829-1847,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7. 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180。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中国以石榴为多子、以桃为寿、以橘为吉(“橘”谐“吉”);西方以苹果为诱惑与知识,以葡萄为丰饶与圣血。果实是最容易被赋予意义的形状。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9. 诗境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 《诗经·卫风·木瓜》

    以轻赠换重报,重点不在价值,在“永以为好”四个字——礼的本意是关系,不是交换。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典与谱

    《诗经·卫风·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是中国最早的“以物相赠”之诗;果实在先秦已不只是食物,而是礼。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典籍能补画面之不足,也会遮住画面:先看画,再翻书,顺序不要倒。

  11. 观法

    看果柄与萼洼:品种之别常在此处;再看剖面的种子——排列整齐与否,比颜色更能定名。别忘了看题名与编号:它们不是画面的一部分,却是这幅图进入知识体系的入口。

  12. 余韵

    1829 年的那枚果子早已化作泥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枚新果都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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