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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Plate 1219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 红

学名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1219
主色
红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原书题作“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该合集全编共 1473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1219,版式为纵幅,整幅以红为主调。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 is plate 1219,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The Highclere Rhododendron」,编为图版 1219。图上只标属名 Rhododendron,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到后来的专著才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2. 形与色

    园艺草花多为一二年生或低矮宿根,花小而数多,一茎数朵,色极艳;叶形变化大,掌状、羽状、全缘皆有,是十九世纪花坛(bedding)的主力。按色相归档,此幅属红一路,红近胭脂,最经得起手工叠色。上色时画家通常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颜色的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此幅只画一株,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略高于宽,主株居中偏上,视线自然落在花冠。(画幅高宽比约 1.20∶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春夏之交至秋初,六至九月不绝。温室栽培者可提早至三月,故花谱能“四季见花”。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来自世界各地,随植物猎人与温室贸易汇集欧洲:天竺葵自南非,风铃草自欧洲山地,半边莲自北美,倒挂金钟自智利。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7. 谱系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219。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草花没有牡丹那样的象征重量,它们象征的是“日常”:窗台、花坛、节庆、赠礼。维多利亚时代以花代言,“花语”(floriography)正是在这类草花之间流行起来的。此幅偏红,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9. 诗境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 宋·叶绍翁《游园不值》

    写园,却只写墙头一枝;园艺的妙处从来不在围墙之内,而在那一点关不住的溢出。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典与谱

    中国旧有“莳花”传统,《花镜》记庭园布置、盆盎栽法,与欧洲 bedding 之理相通:都是把花从山野移到人的尺度里。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图谱求准,花谱求品;把两种读法叠在一起,才不至于只看懂一半。

  11. 观法

    看花冠的形状:唇形(鼠尾草)、漏斗形(牵牛)、钟形(风铃草)、距形(楼斗菜)——花冠是植物分类最直接的语言。最后看纸边: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

  12. 余韵

    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29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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