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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Fub try|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Plate 1280 ·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 · 1829-1847

学名
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合集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绘者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年代
1829-1847
图版号
Plate 1280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绘者为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成书于 1829—1847 年间。原书题作“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1473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280,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ick-flowered Slender-tube is plate 1280,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62∶1
  • 1829 年刊
  • 图版 1280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搜尽奇峰打草稿。

    —— 清·石涛《苦瓜和尚画语录》

    走遍山川,才有资格落笔。博物画的画家也一样:先在温室与山野里看够了活的花,纸上那一朵才不虚。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3.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2.7%,叶色 3.6%,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叶:叶柄长短、叶尖形状、叶缘有没有锯齿,这三样比花色更能认出它是什么。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62∶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23%,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

  6. 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要判断一幅图的季节,不必看题跋:看叶的老嫩、花与果是否同在枝上,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7. 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产地写在图上的,往往是“据说来自”;真正的野外记录,要等采集人回来才敢落笔。

  8. 书与人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280。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9.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文心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谢赫给了六条看画的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前五条今天仍然管用——在这幅图版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11.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12.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29 年的那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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