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coloured Brugmansia
Two-coloured Brugmansia
Two-coloured Brugmansia
- 学名
- Two-coloured Brugmansia
- 合集
-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
- 绘者
-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
- 年代
- 1829-1847
- 图版号
- Plate 1344
- 主色
- 橙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制,1829—1847 年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原书题作“Two-coloured Brugmansia”。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该合集全编共 1473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1344,版式为纵幅,画面以朱红为主色。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wo-coloured Brugmansia is plate 1344, from 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 drawn by Sydenham Edwards, John Lindle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ames Ridgway, 1829-1847.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红、黄绿
- 纵幅 1.59∶1
- 1829 年刊
- 图版 1344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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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搜尽奇峰打草稿。
—— 清·石涛《苦瓜和尚画语录》
走遍山川,才有资格落笔。博物画的画家也一样:先在温室与山野里看够了活的花,纸上那一朵才不虚。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右,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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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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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2.1%,叶色 12.8%,主相是红、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属橙一路,橙如琥珀,暖而不燥。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看叶:叶柄长短、叶尖形状、叶缘有没有锯齿,这三样比花色更能认出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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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59∶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枝叶占画面约 33%,重心近于正中——不挤不空,是这类图谱最从容的排法。试着用拇指遮住空白处——画面立刻变闷;放开,它才重新“喘上气”。留白,是给主体让出的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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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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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29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谱记的是十余日的盛况;剩下的三百多天,植物在长叶、结果、休眠——图只截了它最像自己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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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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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爱德华兹植物学记录》(Edwards' Botanical Register)由西德纳姆·爱德华兹、约翰·林德利绘,成于1829-1847。此幅为其中图版 1344。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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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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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谢赫给了六条看画的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前五条今天仍然管用——在这幅图版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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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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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29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