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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dium bicolor (Caladium bicolor) - 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

五彩芋属·Caladium bicolor|花叶芋

Caladium bicolor

Caladium bicolor

Plate 64 · 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 · · 1816-1827 · 橙

中文名
五彩芋属·Caladium bicolor|花叶芋
学名
Caladium bicolor
合集
爱好者植物标本集
绘者
Jean Claude Michel Mordant de Launay(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
年代
1816-1827
图版号
Plate 64
主色
橙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爱好者植物标本集》(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由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绘制,1816—1827 年间出版。花叶芋(Caladium bicolor)是本图的主角,归入五彩芋属(Caladium)。

全编共收录 72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64,版式为纵幅,设色以橙为基调。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Caladium bicolor is plate 64, from 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 drawn by Jean Claude Michel Mordant de Launa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Audot, Libraire, 1816-1827.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绯红、橙黄
  • 纵幅 1.65∶1
  • 1816 年刊
  • 图版 64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学名 Caladium bicolor:前一词是属,管它归在哪一类;后一词是种加词,管它在这一类里凭什么与众不同。这一幅的种加词 bicolor 意为“双色”——命名者把最显眼的一点写进了名字,图也就照着这一点画。中文名“花叶芋”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3.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2.2%,叶色 4.3%,主相是绯红、辅以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属橙一路,橙如琥珀,暖而不燥。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颜色不是平涂的:最浅处近乎纸色,最深处在花瓣重叠的缝里。把这两处找到,画面的呼吸就出来了。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65∶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枝叶占画面约 30%,重心近于正中——不挤不空,是这类图谱最从容的排法。空白不是没画完,是给眼睛留的落脚处:一张图若四边都塞满,花反而会闷。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

  6. 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1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谱记的是十余日的盛况;剩下的三百多天,植物在长叶、结果、休眠——图只截了它最像自己的一刻。

  7. 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爱好者植物标本集》成于1816-1827,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8. 书与人

    《爱好者植物标本集》(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由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绘,成于1816-1827。此幅为其中图版 64。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9. 诗境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战国·屈原《离骚》

    中国文学里最早的一顿“花食”:露与英都可入口,草木与人从此不分彼此。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10. 文心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谢赫给了六条看画的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前五条今天仍然管用——在这幅图版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11.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12.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16 年的那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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