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耳花
Phlomis leonurus
Phlomis leonurus
- 中文名
- 狮耳花
- 学名
- Phlomis leonurus
- 合集
- 爱好者植物标本集
- 绘者
- Jean Claude Michel Mordant de Launay(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
- 年代
- 1816-1827
- 图版号
- Plate 19
- 主色
- 黄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爱好者植物标本集》(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绘者为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成书于 1816—1827 年间。狮耳花(Phlomis leonurus)是本图的主角,归入Phlomis 属。
全编共收录 72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9,版式为纵幅,整幅以橙为主调。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Phlomis leonurus is plate 19, from 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 drawn by Jean Claude Michel Mordant de Launay.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Audot, Libraire, 1816-1827.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
名物考
原书题作「Phlomis leonurus」,编为图版 19。学名“Phlomis leonurus”。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中文名“狮耳花”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
形与色
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按色相归档,此幅属黄一路,黄如蜜蜡,浅处几乎透光。上色时画家通常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颜色的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此幅只画一株,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
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66∶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
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81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
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
谱系
《爱好者植物标本集》(Herbier général de l'amateur)由让·克洛德·米歇尔·莫尔当·德·洛奈绘,成于1816-1827。此幅为其中图版 19。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
花语与象征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此幅偏黄,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
诗境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战国·屈原《离骚》
中国文学里最早的一顿“花食”:露与英都可入口,草木与人从此不分彼此。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
典与谱
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此幅刊于 1816 年,正是两套传统彼此看见的年代:欧洲的植物志开始收中国原产的种,中国的花谱也开始记海外的花。
-
观法
看画幅的边缘: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最后看纸边: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
-
余韵
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16 年的那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