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叶南非葵
Malva balsamica
Malva balsamica
- 中文名
- 糙叶南非葵
- 学名
- Malva balsamica
- 合集
- 珍稀植物图谱
- 绘者
- Nikolaus Joseph Freiherr von Jacquin(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
- 年代
- 1781-1793
- 图版号
- Plate 379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黄绿
- 纵幅 1.84∶1
第一眼
竖划三寸,当千仞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迥。
—— 南朝宋·宗炳《画山水序》
三寸的竖线可当千仞高山,几尺横墨能容百里之远。尺幅从来不是障碍,取舍才是本事。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学名 Malva balsamica:前一词是属,管它归在哪一类;后一词是种加词,管它在这一类里凭什么与众不同。名字是通行证,也是懒办法——记住两个词,就抓住了一整个物种。中文名“糙叶南非葵”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9.8%,叶色 0.0%,主相是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花木一类,枝干先立骨,花后于叶或与叶同发;五瓣者为多,蕊细而长,花瓣薄得透光,色在粉白之间最见层次。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1%,重心偏上——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 《诗经·周南·桃夭》
“灼灼”二字,是把花写成火:不是颜色的红,是光亮本身。三千年前的嫁歌,起手就是一朵开得正盛的花。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梅为孤高,桃为婚喜,杏为春色,海棠为薄命——中国人给每一种春花都派了一个性格。木槿则朝开暮落,近于佛家的“无常”。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时与地
仲春,二月末至三月。梅最先,桃杏继之,樱最晚。东亚与温带欧亚。梅、桃、杏为中国原产,栽培逾三千年。图上所记的 1781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书与人
《珍稀植物图谱》只署了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1781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珍稀植物图谱》(Icones Plantarum Rariorum),绘者为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成书于 1781—1793 年间。图中描绘的是糙叶南非葵,学名 Malva balsamica,归入Malva 属。
全编共收录 649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379,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Malva balsamica is plate 379, from Icones Plantarum Rariorum, drawn by Nikolaus Joseph Freiherr von Jacqui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Vindobonae, C.F. Wappler, 1781-17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