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翅蓟·Onopordon acaule|大翅蓟
Onopordon acaule
Onopordon acaule
- 中文名
- 大翅蓟·Onopordon acaule|大翅蓟
- 学名
- Onopordon acaule
- 合集
- 珍稀植物图谱
- 绘者
- Nikolaus Joseph Freiherr von Jacquin(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
- 年代
- 1781-1793
- 图版号
- Plate 412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75∶1
第一眼
凡画山水,意在笔先。
—— 唐·王维《山水论》
下笔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整幅画。看画时可以反过来推:画家先定了什么,后添了什么。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学名 Onopordon acaule:前一词是属,管它归在哪一类;后一词是种加词,管它在这一类里凭什么与众不同。名字是通行证,也是懒办法——记住两个词,就抓住了一整个物种。中文名“大翅蓟”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3.9%,叶色 0.0%,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2%,重心略偏左——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时与地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上所记的 1781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上的产地常是“据说来自”,图上的花期常是“盛开那十日”——两处都要打个折扣读。
书与人
《珍稀植物图谱》只署了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1781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尼古劳斯·约瑟夫·冯·雅坎的《珍稀植物图谱》(Icones Plantarum Rariorum),原书 1781—1793 年间出版。画面主体是大翅蓟(Onopordon acaule),在分类体系中列于Onopordon 属。
该合集全编共 649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412,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Onopordon acaule is plate 412, from Icones Plantarum Rariorum, drawn by Nikolaus Joseph Freiherr von Jacqui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Vindobonae, C.F. Wappler, 1781-17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