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0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0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0
- 学名
-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0
- 合集
- 山茶属图谱
- 绘者
- Lorenzo Berlese(洛伦佐·贝尔莱塞)
- 年代
- 1841-1843
- 图版号
- Plate 10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红
- 纵幅 1.30∶1
第一眼
搜尽奇峰打草稿。
—— 清·石涛《苦瓜和尚画语录》
走遍山川,才有资格落笔。博物画的画家也一样:先在温室与山野里看够了活的花,纸上那一朵才不虚。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Camellia,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2.1%,叶色 6.2%,主相是红。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山茶为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叶厚革质、缘有细齿,表面如涂蜡;花单生枝顶,重瓣者花瓣层叠如覆瓦,凋时整朵坠落,不散不乱。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颜色不是平涂的:最浅处近乎纸色,最深处在花瓣重叠的缝里。把这两处找到,画面的呼吸就出来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20%,重心偏上——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 清·龚自珍《己亥杂诗》
山茶整朵坠地而不散,最合此句:落,也落得完整。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中国以山茶为“耐久”之友,陆游所谓“惟有山茶偏耐久”;西方则以茶花为东方之艳与不可得,小仲马《茶花女》之后,它又多了一层薄命的意味。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冬末至春初,正月的寒里开。花期极长,一朵可撑十余日,故有“耐久”之名。中国西南及日本。云南山茶最盛,十九世纪传入欧洲后引起轰动,被称作“东方的玫瑰”。图上所记的 1841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书与人
《山茶属图谱》只署了洛伦佐·贝尔莱塞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1841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山茶属图谱》(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由洛伦佐·贝尔莱塞绘制,1841—1843 年间出版。
全编共收录 10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0,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0 is plate 10, from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drawn by Lorenzo Berles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H. Cousin, 1841-1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