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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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5
- 学名
-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5
- 合集
- 山茶属图谱
- 绘者
- Lorenzo Berlese(洛伦佐·贝尔莱塞)
- 年代
- 1841-1843
- 图版号
- Plate 15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红、橙黄
- 略纵 1.29∶1
第一眼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 清·郑板桥《题画竹》
郑板桥说他画竹,是先看见“烟光日影露气”在枝叶间浮动,才动手。看画时找这一层空气,比记住花的名字更要紧。这一幅略高于宽,落点在中央偏上。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右,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Camellia,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2%,叶色 3.6%,主相是红、辅以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山茶为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叶厚革质、缘有细齿,表面如涂蜡;花单生枝顶,重瓣者花瓣层叠如覆瓦,凋时整朵坠落,不散不乱。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略高。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8%,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老桧如幢翠接连,山茶作塔绿萦缠。
—— 唐·杨万里《寒食雨中同舍约游天竺得十六绝句呈陆务观 其六》
“老桧如幢翠接连”——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花语
中国以山茶为“耐久”之友,陆游所谓“惟有山茶偏耐久”;西方则以茶花为东方之艳与不可得,小仲马《茶花女》之后,它又多了一层薄命的意味。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冬末至春初,正月的寒里开。花期极长,一朵可撑十余日,故有“耐久”之名。中国西南及日本。云南山茶最盛,十九世纪传入欧洲后引起轰动,被称作“东方的玫瑰”。图上所记的 1841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叶的老嫩、花与果是否同在枝上,季节便八九不离十;看题名里藏着的地名,来路也猜得出七分。
书与人
《山茶属图谱》只署了洛伦佐·贝尔莱塞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41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山茶属图谱》(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由洛伦佐·贝尔莱塞绘制,1841—1843 年间出版。
全编共收录 10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5,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15 is plate 15, from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drawn by Lorenzo Berles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H. Cousin, 1841-1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