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86
Bedfordi stiata|Camellia Bedfordi stiata N. Rémond., imp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86
- 学名
-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86
- 合集
- 山茶属图谱
- 绘者
- Lorenzo Berlese(洛伦佐·贝尔莱塞)
- 年代
- 1841-1843
- 图版号
- Plate 86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36∶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右,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Camellia,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收得极俭,只占画面的 0.3%,叶色 3.8%,主相是橙黄——素花与白花多半如此,全靠轮廓与深浅说话。山茶为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叶厚革质、缘有细齿,表面如涂蜡;花单生枝顶,重瓣者花瓣层叠如覆瓦,凋时整朵坠落,不散不乱。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0%,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 清·龚自珍《己亥杂诗》
山茶整朵坠地而不散,最合此句:落,也落得完整。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中国以山茶为“耐久”之友,陆游所谓“惟有山茶偏耐久”;西方则以茶花为东方之艳与不可得,小仲马《茶花女》之后,它又多了一层薄命的意味。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冬末至春初,正月的寒里开。花期极长,一朵可撑十余日,故有“耐久”之名。中国西南及日本。云南山茶最盛,十九世纪传入欧洲后引起轰动,被称作“东方的玫瑰”。图上所记的 1841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上的产地常是“据说来自”,图上的花期常是“盛开那十日”——两处都要打个折扣读。
书与人
《山茶属图谱》只署了洛伦佐·贝尔莱塞一个人的名字。版画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各有其人,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常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师。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41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洛伦佐·贝尔莱塞的《山茶属图谱》(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原书 1841—1843 年间出版。
该合集全编共 100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86,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Pl.086 is plate 86, from Iconographie du genre Camellia, drawn by Lorenzo Berles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H. Cousin, 1841-1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