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属·Ficus ceiasifoimis|榕属
Ficus cerasiformis
Ficus cerasiformis
- 中文名
- 榕属·Ficus ceiasifoimis|榕属
- 学名
- Ficus cerasiformis
- 合集
- 园艺图鉴
- 绘者
- Charles Antoine Lemaire(夏尔·安托万·勒梅尔)
- 年代
- 1854-1896
- 图版号
- Plate 6
- 主色
- 绿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园艺图鉴》(L'Illustration horticole),绘者为夏尔·安托万·勒梅尔,成书于 1854—1896 年间。图中描绘的是榕,学名 Ficus cerasiformis,归入榕属(Ficus)。
全编共收录 50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6,版式为纵幅,整幅以绿为主调。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Ficus cerasiformis is plate 6, from L'Illustration horticole, drawn by Charles Antoine Lemair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Gand, Belgium, Imprimerie et lithographie de F. et E. Gyselnyck,1854-1896.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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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物考
原书题作「Ficus cerasiformis」,编为图版 6。学名“Ficus cerasiformis”。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中文名“榕属”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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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按色相归档,此幅以绿为主,绿近嫩苔,是花萼与叶的主色。这一路颜色多来自叶、萼与枝,花只占很小一块——植物图谱的次序向来如此:先立植株,再点花色。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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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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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52∶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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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故图版所记的月份,在当地往往是“雨后”。图上所记的 1854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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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园艺图鉴》成于1854-1896,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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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系
《园艺图鉴》(L'Illustration horticole)由夏尔·安托万·勒梅尔绘,成于1854-1896。此幅为其中图版 6。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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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与象征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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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 宋·苏轼《食荔枝》
岭南风物曾令中原人惊奇;“不辞长作岭南人”,是味觉替地理做的决定。异域花木打动人的方式,往往也这么直接。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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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与谱
晋·嵇含《南方草木状》是中国最早的区域植物志,记岭南及交趾草木八十余种;欧洲的对应物,是随远航带回的“异域植物志”,两者都是帝国与贸易的副产物。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典籍能补画面之不足,也会遮住画面:先看画,再翻书,顺序不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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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法
看画家如何处理“没见过的东西”:叶脉是否按真实结构画,还是凭想象补足;热带植物的叶脉,往往是破绽所在。若只想看一处,就看花与茎相接的地方——着生方式,是这一类植物最难画也最能辨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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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
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54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