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Jardin a Ceylan Pl.045 (1896)
Mon Jardin a Ceylan Pl.045 (1896)
Mon Jardin a Ceylan Pl.045 (1896)
- 学名
- Mon Jardin a Ceylan Pl.045 (1896)
- 合集
- 我的锡兰花园
- 绘者
- George De Alwis(乔治·德·阿尔维斯)
- 年代
- 1896
- 图版号
- Plate 45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我的锡兰花园》(Mon Jardin a Ceylan),由乔治·德·阿尔维斯绘制,1896 年出版。
全编共收录 271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45,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Mon Jardin a Ceylan Pl.045 (1896) is plate 45, from Mon Jardin a Ceylan, drawn by George De Alwi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Sri Lanka, 1896.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38∶1
- 1896 年刊
- 图版 45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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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
—— 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
只求画得像,是小孩的眼光。苏轼不是不要形似,是说形似之后还有一层:神。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左,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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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没有学名可依,就看题名:题名里往往藏着产地、赠者或一句形容。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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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5.0%,叶色 5.7%,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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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38∶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4%,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空白不是没画完,是给眼睛留的落脚处:一张图若四边都塞满,花反而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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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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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故图版所记的月份,在当地往往是“雨后”。图上所记的 189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天与秋天看起来像两种东西;图谱选花期,是因为那时它最不容易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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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同一部图谱里,同类往往排在一起;把几幅并看,差别比单看一幅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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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我的锡兰花园》(Mon Jardin a Ceylan)由乔治·德·阿尔维斯绘,成于1896。此幅为其中图版 45。图谱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编纂各有其人,署名的往往只有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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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一夜不眠孤客耳,主人窗外有芭蕉。
—— 唐·杜牧《雨》
“一夜不眠孤客耳”——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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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 《诗经·卫风·木瓜》
你给我一只木瓜,我回你一块美玉——不是抵账,是要长久相好。南方来的果子,在中国最早是以“礼物”的身份进入诗的。晋·嵇含《南方草木状》是中国最早的区域植物志,记岭南及交趾草木八十余种;欧洲的对应物,是随远航带回的“异域植物志”,两者都是帝国与贸易的副产物。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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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株植物,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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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1896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