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Jardin a Ceylan Pl.060 (1896)
Dendrobiun formoun|Mon Jardin a Ceylan Pl.060 (1896)
Mon Jardin a Ceylan Pl.060 (1896)
- 学名
- Mon Jardin a Ceylan Pl.060 (1896)
- 合集
- 我的锡兰花园
- 绘者
- George De Alwis(乔治·德·阿尔维斯)
- 年代
- 1896
- 图版号
- Plate 60
- 主色
- 绿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黄绿
- 纵幅 1.41∶1
第一眼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的六条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你在这幅图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绿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收得极俭,只占画面的 1.1%,叶色 26.1%,主相是黄绿——素花与白花多半如此,全靠轮廓与深浅说话。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绿近嫩苔,是花萼与叶的主色。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枝叶占画面约 29%,重心近于正中——不挤不空,是这类图谱最从容的排法。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先铺大块的形与色,干后再收细部;石印的柔和层次来自薄涂与网点,水彩分两三遍淡铺即可逼近。
诗境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 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远方总在烟涛之外。航海时代的画师所做的事,是把“难求”变成可看的图。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花语是给人与人的关系用的;植物自己只关心有没有传粉的虫。这两套语言,可以并行不悖。
时与地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图上所记的 189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图上的产地常是“据说来自”,图上的花期常是“盛开那十日”——两处都要打个折扣读。
书与人
《我的锡兰花园》只署了乔治·德·阿尔维斯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96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我的锡兰花园》(Mon Jardin a Ceylan),由乔治·德·阿尔维斯绘制,1896 年出版。
全编共收录 271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60,版式为纵幅,设色以青绿为基调。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Mon Jardin a Ceylan Pl.060 (1896) is plate 60, from Mon Jardin a Ceylan, drawn by George De Alwi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Sri Lanka, 1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