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mille nativrelle|盲蝽科
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 Pl.099 (1805)
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 Pl.099 (1805)
- 中文名
- Famille nativrelle|盲蝽科
- 学名
- 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 Pl.099 (1805)
- 合集
- 巴黎近郊植物
- 绘者
- Pierre Jean François Turpin(皮埃尔·让·弗朗索瓦·蒂尔潘)
- 年代
- 1805
- 图版号
- Plate 99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30∶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右,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中文名“盲蝽科”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收得极俭,只占画面的 1.1%,叶色 3.1%,主相是橙黄——素花与白花多半如此,全靠轮廓与深浅说话。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别只看花:叶脉的走向、萼片的长短、甚至茎上的毛,都是画家用来区分物种的证据。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4%,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时与地
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上所记的 1805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书与人
《巴黎近郊植物》只署了皮埃尔·让·弗朗索瓦·蒂尔潘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05 年的那个季节。
关于本图版
《巴黎近郊植物》(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由皮埃尔·让·弗朗索瓦·蒂尔潘绘制,1805 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图中描绘的是盲蝽。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该合集全编共 100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99,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 Pl.099 (1805) is plate 99, from Plantes des environs de Paris, drawn by Pierre Jean François Turpi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1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