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spyros oylvatica|铃兰族
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 Pl.047
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 Pl.047
- 中文名
- Diospyros oylvatica|铃兰族
- 学名
- 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 Pl.047
- 合集
- 科罗曼德尔海岸植物
- 绘者
- William Roxburgh(威廉·罗克斯堡)
- 年代
- 1795-1819
- 图版号
- Plate 47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44∶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这一幅是斜势:上半的重心比下半偏左,画的是一株活物被风带着的样子,不是图解的直立。
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中文名“铃兰族”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4%,叶色 13.5%,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6%,重心偏下——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十年结子知谁在,自向庭中种荔枝。
—— 唐·白居易《種荔枝》
“十年结子知谁在”——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时与地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图上所记的 1795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书与人
《科罗曼德尔海岸植物》只署了威廉·罗克斯堡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795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科罗曼德尔海岸植物》(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绘者为威廉·罗克斯堡,成书于 1795—1819 年间。画面主体是铃兰。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10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47,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 Pl.047 is plate 47, from Plants of the coast of Coromandel, drawn by William Roxburgh.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Printed by W. Bulmer and Co. for G. Nicol, 1795-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