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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elogyne pandurata. (Coelogyne pandurata.) - Reichenbachia. Orchids

提琴贝母兰

Coelogyne pandurata.

Coelogyne pandurata.

Plate 45 · Reichenbachia. Orchids · · 1888-1894

中文名
提琴贝母兰
学名
Coelogyne pandurata.
合集
赖兴巴赫兰花图谱
绘者
Frederick Sander(弗雷德里克·桑德)
年代
1888-1894
图版号
Plate 45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赖兴巴赫兰花图谱》(Reichenbachia. Orchids)由弗雷德里克·桑德绘制,1888—1894 年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画面主体是提琴贝母兰(Coelogyne pandurata),在分类体系中列于Coelogyne 属。

该合集全编共 192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45,版式为横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Coelogyne pandurata. is plate 45, from Reichenbachia. Orchids, drawn by Frederick Sander.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St. Albans, F. Sander & Co., 1888-1894.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1. 名物考

    原书题作「Coelogyne pandurata.」,编为图版 45。学名“Coelogyne pandurata”。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中文名“提琴贝母兰”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2. 形与色

    兰科多具假鳞茎或肉质根,叶或狭长如剑,或肥厚如带;花被六片,其中一片特化为唇瓣,成承露之台,蕊柱与雄雌蕊合生,是兰科独一无二的结构。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画幅横幅,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3. 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4. 构图与留白

    画幅横幅,画面横向展开,多用于群像、栖枝或整株带根的全形。(画幅高宽比约 0.72∶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5. 时序

    因属而异:温带地生兰多春夏开花,热带附生兰则四时不绝,故兰谱可以全年供花。图上所记的 1888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6. 故土

    全球广布,以热带山地最盛。中国兰(Cymbidium)产江南山地,十九世纪欧洲人所绘者则多来自中南美洲与东南亚的雾林。《赖兴巴赫兰花图谱》成于1888-1894,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7. 谱系

    《赖兴巴赫兰花图谱》(Reichenbachia. Orchids)由弗雷德里克·桑德绘,成于1888-1894。此幅为其中图版 45。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8. 花语与象征

    中国以兰为君子,取其幽居独芳、“不以无人而不芳”;维多利亚时代的欧洲则以兰花为奢靡与猎奇,一株新种可值千金。同一科植物,两种完全相反的品格。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9. 诗境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 唐·张九龄《感遇》

    兰以叶胜,桂以花胜;张九龄借二者自况,“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开落由己,不求人知。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典与谱

    相传孔子见兰独茂于深谷,作《猗兰操》,“兰当为王者香”之说出焉;《离骚》以兰蕙喻君子,“纫秋兰以为佩”,兰从此不只是花,而是德行的佩饰。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此幅刊于 1888 年,正是两套传统彼此看见的年代:欧洲的植物志开始收中国原产的种,中国的花谱也开始记海外的花。

  11. 观法

    先看唇瓣的斑纹与卷曲,那是兰科辨识的关键;再看蕊柱——画家若把蕊柱画清,多半是对着活花写生而非临旧图。最后看纸边:一株植物被截断在何处,往往透露它被观看的方式——是标本、是园艺,还是野地。

  12. 余韵

    1888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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