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属
Blue crane or heron
Blue crane or heron
- 中文名
- 鹤属
- 学名
- Blue crane or heron
- 合集
- 美洲鸟类
- 绘者
- John James Audubon(约翰·詹姆斯·奥杜邦)
- 年代
- 1827-1838
- 图版号
- Plate 66
- 主色
- 橙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橙色主调
- 横幅 0.73∶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横幅,眼睛左右来回走,看它在哪一处停住。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中文名“鹤属”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鸟类图版多取“停歇”之姿:一足抓枝、一足虚悬,羽序分明,先画飞羽、再覆以覆羽,最后点染眼与喙的角质光——次序错了,羽就乱了。此幅以橙为主,橙如琥珀,暖而不燥。羽毛的色最难画:它不是颜料调出来的,是光在羽枝上的折返,头一转就换一种颜色。没有解剖图,就靠主株一处一处看过去:叶怎么排,花怎么着生,果在哪里。
构图与呼吸
画幅横幅,鸟横向展开,多为栖枝、展翅或群像的姿势。全幅只画一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 唐·王维《鸟鸣涧》
鸟不是主角,是山谷的听觉。中国诗写鸟,多半不写形,只写声与惊动。把这一句放回画面:画面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花语
中国以鹤为寿、以鹊为喜、以雁为信、以鹰为雄;美洲原住民与欧美移民则各有图腾。同一只鸟,在不同文化里可以完全无关。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只鸟,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时与地
多系于迁徙:春北秋南,一种鸟在图上往往只对应一段时日。奥杜邦的图版常标“成鸟,春”,即取羽色最盛之时。奥杜邦《美洲鸟类》成于 1827—1838 年,绘者亲赴北美荒野,射取标本,以铁丝固定成姿态再写生,故其鸟“活”得近乎残酷。图上所记的 182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采到那只鸟的年份;真正的观察记录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那一代人对这类鸟的知识,多半来自标本与笼养。看这一类图,不妨把产地和季节都当“据说”来读。
书与人
《美洲鸟类》只署了约翰·詹姆斯·奥杜邦一个人的名字。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1827 年的那只鸟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美洲鸟类》(The Birds of America),绘者为约翰·詹姆斯·奥杜邦,成书于 1827—1838 年间。画面主体是鹤。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全编共收录 439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66,版式为横幅,画面以橙为主色。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Blue crane or heron is plate 66, from The Birds of America, drawn by John James Audubo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ohn James Audubon, 1827–1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