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vier’s regulus
Halmia lalifolia|PLATELV. Cuwièrs Regulus REGTLUS CUVTERI. ER,S.ELS Mate Broadtaved RalmiaorJaured Halmia lalifo
- 合集
- 美洲鸟类
- 绘者
- John James Audubon(约翰·詹姆斯·奥杜邦)
- 年代
- 1827-1838
- 图版号
- Plate 134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纵幅 1.59∶1
第一眼
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形似只是门槛,骨气才是要害。看一株植物,先看它立不立得住——这就是骨气。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中段那只鸟身上。先别急着看羽毛,让姿态先立起来。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regulus,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形与色
鸟类图版多取“停歇”之姿:一足抓枝、一足虚悬,羽序分明,先画飞羽、再覆以覆羽,最后点染眼与喙的角质光——次序错了,羽就乱了。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喙形、翼式与栖姿,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鸟栖在枝的中段,上下留白多——十九世纪鸟谱的标准版式,留给它飞走的余地。全幅只画一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试着用拇指遮住空白处——画面立刻变闷;放开,它才重新“喘上气”。留白,是给主体让出的气口。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拿放大镜(或手机微距)看三处:喙缘、覆羽、题名。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越过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晚天长,秋水苍。山腰落日,雁背斜阳。
—— 《普天乐·秋江忆别》
“晚天长”——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中国以鹤为寿、以鹊为喜、以雁为信、以鹰为雄;美洲原住民与欧美移民则各有图腾。同一只鸟,在不同文化里可以完全无关。在图谱里,它首先是一个物种,其次才是一种象征——这个次序值得记住。
时与地
多系于迁徙:春北秋南,一种鸟在图上往往只对应一段时日。奥杜邦的图版常标“成鸟,春”,即取羽色最盛之时。奥杜邦《美洲鸟类》成于 1827—1838 年,绘者亲赴北美荒野,射取标本,以铁丝固定成姿态再写生,故其鸟“活”得近乎残酷。图上所记的 182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采到那只鸟的年份;真正的观察记录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叶的老嫩、花与果是否同在枝上,季节便八九不离十;看题名里藏着的地名,来路也猜得出七分。
书与人
《美洲鸟类》只署了约翰·詹姆斯·奥杜邦一个人的名字。版画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各有其人,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常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师。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看鸟,别急着认名:先看它停的姿态,再看羽色在哪一段最深,最后才翻图鉴——顺序一换,看鸟就从“对答案”变成了“看画”。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27 年的一个人,为一只鸟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美洲鸟类》(The Birds of America),绘者为约翰·詹姆斯·奥杜邦,成书于 1827—1838 年间。原书题作“Cuvier’s regulus”。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全编共收录 439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34,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Cuvier’s regulus is plate 134, from The Birds of America, drawn by John James Audubo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London, John James Audubon, 1827–1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