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虾属
Bouquets of flowers Pl.02 (18th century)
Bouquets of flowers Pl.02 (18th century)
- 中文名
- 长臂虾属
- 学名
- Bouquets of flowers Pl.02 (18th century)
- 合集
- 花束集
- 绘者
- Anonymous(佚名)
- 图版号
- Plate 2
- 主色
- 红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红、黄绿
- 横幅 0.74∶1
第一眼
搜尽奇峰打草稿。
—— 清·石涛《苦瓜和尚画语录》
走遍山川,才有资格落笔。博物画的画家也一样:先在温室与山野里看够了活的花,纸上那一朵才不虚。这一幅是横幅,眼睛左右来回走,看它在哪一处停住。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红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中文名“长臂虾属”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5.4%,叶色 12.8%,主相是红、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属红一路,红近胭脂,最经得起手工叠色。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构图与呼吸
画幅横幅。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排得满:枝叶占到画面的 43%,重心近于正中——标本式的画法,图的是看得全。
一刀一色
此幅的确切年代已不可考,只能就工艺泛论。十七世纪以前多木刻,十八世纪多铜版,十九世纪中叶以后有钢版与石版,世纪末则彩色石印当行。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此幅偏红,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时与地
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版没有留下确切年份,只能按题材推定它的季节。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书与人
《花束集》只署了佚名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花会谢,纸会黄;这一页留住的,恰是最不肯留的那一段。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花束集》(Bouquets of flowers)。图中描绘的是长臂虾。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该合集全编共 24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2,版式为横幅,整幅以红为主调。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Bouquets of flowers Pl.02 (18th century) is plate 2, from Bouquets of flowers, drawn by Anonymou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China, 18th centu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