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Mauve en arbre (1787)
LA MA UVE en arbre. Altihea maritima arborea venetà, J, R, IH. Lavatera arborea. L. monand.Polyand. ; elle est branchuc, ferme, solide, blanchatre : la Aeur aniforme semblable aux précdentes el a
La Mauve en arbre (1787)
- 学名
- La Mauve en arbre (1787)
- 合集
- 植物学教程
- 绘者
- Pierre Philippe Alyon(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
- 年代
- 1787
- 图版号
- Plate 32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植物学教程》(Cours de botanique)由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绘制,1787 年印行,本图即其中一幅。原书题作“La Mauve en arbre”。这是该物种在早期博物学出版物中的图像记录之一。
该合集全编共 102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32,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La Mauve en arbre (1787) is plate 32, from Cours de botanique, drawn by Pierre Philippe Alyo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Chez l'auteur et Aubry, 1787.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红、绯红
- 纵幅 1.71∶1
- 1787 年刊
- 图版 32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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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竖划三寸,当千仞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迥。
—— 南朝宋·宗炳《画山水序》
三寸的竖线可当千仞高山,几尺横墨能容百里之远。尺幅从来不是障碍,取舍才是本事。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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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没有学名可依,就看题名:题名里往往藏着产地、赠者或一句形容。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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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3.3%,叶色 13.9%,主相是红、辅以绯红。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别只看花:叶脉的走向、萼片的长短、甚至茎上的毛,都是画家用来区分物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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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71∶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20%,重心近于正中——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空白不是没画完,是给眼睛留的落脚处:一张图若四边都塞满,花反而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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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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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图上所记的 178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天与秋天看起来像两种东西;图谱选花期,是因为那时它最不容易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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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同一部图谱里,同类往往排在一起;把几幅并看,差别比单看一幅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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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植物学教程》(Cours de botanique)由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绘,成于1787。此幅为其中图版 32。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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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战国·屈原《离骚》
中国文学里最早的一顿“花食”:露与英都可入口,草木与人从此不分彼此。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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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谢赫给了六条看画的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前五条今天仍然管用——在这幅图版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读古文不必求全解,先认下这一句:它把“看花”换成了“看人”,你再看这幅图,眼里就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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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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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787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