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Sceau de Notre-Dame (1787)
LE SCE A U de Notre-Dame. Samnus racemosa, Aore minore luteo pallescente. Samnus communis, I. dicc, 6- audrya. Les tiges sont rameuses ,grimpantes, sans orilles Les feuilles separees les unes des
Le Sceau de Notre-Dame (1787)
- 学名
- Le Sceau de Notre-Dame (1787)
- 合集
- 植物学教程
- 绘者
- Pierre Philippe Alyon(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
- 年代
- 1787
- 图版号
- Plate 39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植物学教程》(Cours de botanique),由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绘制,1787 年出版。原书题作“Le Sceau de Notre-Dame”。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全编共收录 102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39,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Le Sceau de Notre-Dame (1787) is plate 39, from Cours de botanique, drawn by Pierre Philippe Alyo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aris, Chez l'auteur et Aubry, 1787.
十观
- 实测花色 橙黄、黄绿
- 纵幅 1.67∶1
- 1787 年刊
- 图版 39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认名字、品形色、观构图与刀工——想动笔临它的人,刀工那一段替你标了该学什么;行至中途停下,听一句中国诗——同一朵花,古人是怎么看的;然后是花语、时与地、书与人;最后读一句古文,带走一双看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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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 清·郑板桥《题画竹》
郑板桥说他画竹,是先看见“烟光日影露气”在枝叶间浮动,才动手。看画时找这一层空气,比记住花的名字更要紧。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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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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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9%,叶色 5.6%,主相是橙黄、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别只看花:叶脉的走向、萼片的长短、甚至茎上的毛,都是画家用来区分物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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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67∶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1%,重心略偏左——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空白不是没画完,是给眼睛留的落脚处:一张图若四边都塞满,花反而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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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八世纪的图谱以铜版为主:先用刻线排出阴影,再逐幅手工上色。线是骨,色是肉,两者由不同的人完成,所以常有“骨肉不匀”的地方。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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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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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给人与人的关系用的;植物自己只关心有没有传粉的虫。这两套语言,可以并行不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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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与地
其余月份,它只是一丛叶。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上所记的 178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植物学教程》成于1787;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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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植物学教程》(Cours de botanique)由皮埃尔·菲利普·阿利翁绘,成于1787。此幅为其中图版 39。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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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 《庄子·齐物论》
天地与我同在,万物与我一体。这是中国式观看的底子:看花不是看对象,是看同类。中国有《本草纲目》《植物名实图考》,欧洲有从《本草》插图到彩色石印的谱系;两条传统都相信:图能补文字的不足。读古文不必求全解,先认下这一句:它把“看花”换成了“看人”,你再看这幅图,眼里就多了一层。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1787 年的那朵花早已化作尘土,它留在纸上的样子,却比任何一株活着的同类都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