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罂粟
Papaver orientale
Papaver orientale
- 中文名
- 东方罂粟
- 学名
- Papaver orientale
- 合集
- 意大利植物志
- 绘者
- Gaetano Savi(加埃塔诺·萨维)
- 年代
- 1818-1824
- 图版号
- Plate 37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意大利植物志》(Flora Italiana),由加埃塔诺·萨维绘制,1818—1824 年间出版。画面主体是东方罂粟(Papaver orientale),归入罂粟属(Papaver)。
全编共收录 12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37,版式为纵幅。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Papaver orientale is plate 37, from Flora Italiana, drawn by Gaetano Savi.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Pisa, Pressa Niccolò Capurro, 1818-1824.
十二观
一幅图版,分十二个角度来读:名物、形色、刀笔、构图、时序、故土、谱系、花语、诗境、典故、观法、余韵。前七观是它的来历,后五观是它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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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物考
原书题作「Papaver orientale」,编为图版 37。学名“Papaver orientale”。双名制里,属名指其类,种加词多取产地、形态或受赠者之名——一百多年前的命名者,把一种生物的来历压进了两个词。中文名“东方罂粟”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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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园艺草花多为一二年生或低矮宿根,花小而数多,一茎数朵,色极艳;叶形变化大,掌状、羽状、全缘皆有,是十九世纪花坛(bedding)的主力。此幅未作色相归档;看它的形制,仍能读出那个季节的用色习惯。看形制不必求全:记住叶序、花被数与着生方式,这一类的骨架就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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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笔与色层
十九世纪上半叶是铜版、钢版与石版交替的时期。点刻(stipple)能把明暗过渡做得极细,雷杜德的玫瑰即以此著称;石版则更宜表现柔和的色层。此幅的线条与色块,可以拿放大镜看:线若连续不断,是刻的;色若溢出轮廓半毫米,是手涂的。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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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留白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画幅高宽比约 1.58∶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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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春夏之交至秋初,六至九月不绝。温室栽培者可提早至三月,故花谱能“四季见花”。图上所记的 1818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期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比出版早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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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来自世界各地,随植物猎人与温室贸易汇集欧洲:天竺葵自南非,风铃草自欧洲山地,半边莲自北美,倒挂金钟自智利。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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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系
《意大利植物志》(Flora Italiana)由加埃塔诺·萨维绘,成于1818-1824。此幅为其中图版 37。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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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与象征
草花没有牡丹那样的象征重量,它们象征的是“日常”:窗台、花坛、节庆、赠礼。维多利亚时代以花代言,“花语”(floriography)正是在这类草花之间流行起来的。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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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 宋·叶绍翁《游园不值》
写园,却只写墙头一枝;园艺的妙处从来不在围墙之内,而在那一点关不住的溢出。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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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与谱
中国旧有“莳花”传统,《花镜》记庭园布置、盆盎栽法,与欧洲 bedding 之理相通:都是把花从山野移到人的尺度里。中国的花谱重品第与品格,欧洲的植物志重形态与命名;此图站在后一条线上,却也经得起前一种眼光——毕竟看花的人,两样都要。典籍能补画面之不足,也会遮住画面:先看画,再翻书,顺序不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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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法
看花冠的形状:唇形(鼠尾草)、漏斗形(牵牛)、钟形(风铃草)、距形(楼斗菜)——花冠是植物分类最直接的语言。看线:一片叶子里若有三四种走向不同的排线,那不是随手画的,是刻工在交代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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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
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18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