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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 L'Illustration horticole

紫葳科

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Plate 340 · L'Illustration horticole · · 1854-1896 · 橙

中文名
紫葳科
学名
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合集
园艺图鉴
绘者
Charles Antoine Lemaire(夏尔·安托万·勒梅尔)
年代
1854-1896
图版号
Plate 340
主色
橙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园艺图鉴》(L'Illustration horticole),由夏尔·安托万·勒梅尔绘制,1854—1896 年间出版。紫葳(Jacaranda digitalillora)是本图的主角,归入Jacaranda 属。

全编共收录 500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340,版式为纵幅,画面以橙红为主色。图为公有领域原件的修复扫描,构图与设色未经改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Jacaranda digitalillora (albiflora) is plate 340, from L'Illustration horticole, drawn by Charles Antoine Lemair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Gand, Belgium, Imprimerie et lithographie de F. et E. Gyselnyck,1854-1896.

十二观

  • 橙色主调
  • 纵幅 1.42∶1
  • 1854 年刊
  • 图版 340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

    —— 清·郑板桥《题画竹》

    郑板桥说他画竹,是先看见“烟光日影露气”在枝叶间浮动,才动手。看画时找这一层空气,比记住花的名字更要紧。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学名 Jacaranda digitalillora:前一词是属,管它归在哪一类;后一词是种加词,管它在这一类里凭什么与众不同。双名制的好处是唯一:全世界叫这个名字的,只能是这一种。中文名“紫葳科”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3. 形与色

    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此幅属橙一路,橙如琥珀,暖而不燥。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看叶:叶柄长短、叶尖形状、叶缘有没有锯齿,这三样比花色更能认出它是什么。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42∶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试着用拇指遮住空白处——画面立刻变闷;放开,它才重新“喘上气”。留白,是给主体让出的气口。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

  6. 时序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故图版所记的月份,在当地往往是“雨后”。图上所记的 1854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记下这一季:物候是最好用的鉴赏工具,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7. 故土

    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8. 书与人

    《园艺图鉴》(L'Illustration horticole)由夏尔·安托万·勒梅尔绘,成于1854-1896。此幅为其中图版 340。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9. 诗境

    先帝贵妃今寂寞,荔枝还复入长安。

    —— 唐·杜甫《解悶十二首 九》

    “先帝贵妃今寂寞”——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文心

    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

    —— 南朝梁·钟嵘《诗品序》

    气推动万物,万物感动人,情绪被摇动,才有歌舞与诗。艺术发生的次序,就是这样。晋·嵇含《南方草木状》是中国最早的区域植物志,记岭南及交趾草木八十余种;欧洲的对应物,是随远航带回的“异域植物志”,两者都是帝国与贸易的副产物。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11. 花语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株植物,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12. 带走一双眼睛

    如果只能记一句,就记郭熙那八个字:远望取其势,近看取其质。看图、看花、看人,都一样。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54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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