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Jardin a Ceylan Pl.079 (1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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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Jardin a Ceylan Pl.079 (1896)
- 学名
- Mon Jardin a Ceylan Pl.079 (1896)
- 合集
- 我的锡兰花园
- 绘者
- George De Alwis(乔治·德·阿尔维斯)
- 年代
- 1896
- 图版号
- Plate 79
- 主色
- 黄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此图原刊于《我的锡兰花园》(Mon Jardin a Ceylan),绘者为乔治·德·阿尔维斯,成书于 1896 年。
全编共收录 271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79,版式为纵幅,整幅以橙为主调。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Mon Jardin a Ceylan Pl.079 (1896) is plate 79, from Mon Jardin a Ceylan, drawn by George De Alwi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Sri Lanka, 1896.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红
- 纵幅 1.33∶1
- 1896 年刊
- 图版 79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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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
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
—— 南齐·谢赫《古画品录》
一千五百年前的六条标准:气韵、用笔、形似、设色、构图、临摹。你在这幅图上一样样对过去,就是一次完整的读画。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黄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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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与实
学名缺席时,画面本身就是唯一的证据。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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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7.3%,叶色 25.9%,主相是红。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热带花木的形制多不合温带人的经验:花大而厚、色烈、气味重,叶常革质或分裂,茎或为藤、或为肉质,甚至退化成刺。此幅属黄一路,黄如蜜蜡,浅处几乎透光。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别只看花:叶脉的走向、萼片的长短、甚至茎上的毛,都是画家用来区分物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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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33∶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排得满:枝叶占到画面的 43%,重心近于正中——标本式的画法,图的是看得全。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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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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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
热带无四季,只有旱雨。花期多系于雨季之初,一场雨后齐发;故图版所记的月份,在当地往往是“雨后”。图上所记的 189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要判断一幅图的季节,不必看题跋:看叶的老嫩、花与果是否同在枝上,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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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
中南美洲、东南亚、印度与锡兰。十八九世纪的欧洲画师多为随船远行,或据活体标本在温室中写生。产地写在图上的,往往是“据说来自”;真正的野外记录,要等采集人回来才敢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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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人
《我的锡兰花园》(Mon Jardin a Ceylan)由乔治·德·阿尔维斯绘,成于1896。此幅为其中图版 79。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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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境
十年结子知谁在,自向庭中种荔枝。
—— 唐·白居易《種荔枝》
“十年结子知谁在”——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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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 《诗经·卫风·木瓜》
你给我一只木瓜,我回你一块美玉——不是抵账,是要长久相好。南方来的果子,在中国最早是以“礼物”的身份进入诗的。晋·嵇含《南方草木状》是中国最早的区域植物志,记岭南及交趾草木八十余种;欧洲的对应物,是随远航带回的“异域植物志”,两者都是帝国与贸易的副产物。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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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在中国,这类花木多无古典象征,它们的意义是“新”:新大陆、新物种、新的贸易路线。看它们,看的是博物学扩张的那一面。此幅偏黄,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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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一双眼睛
鉴赏力不是知识,是习惯:每次多看一眼,十年之后你看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96 年的那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