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sis iiwa|斑叶喜冬草
Chimaphila maculata Pipsisiwa (1856)
Chimaphila maculata Pipsisiwa (1856)
- 中文名
- Pisis iiwa|斑叶喜冬草
- 学名
- Chimaphila maculata Pipsisiwa (1856)
- 合集
- 乔治城野生花卉
- 绘者
- Rebecca Nourse(丽贝卡·诺斯)
- 年代
- 1856
- 图版号
- Plate 37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红、橙黄
- 纵幅 1.41∶1
第一眼
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
—— 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
只求画得像,是小孩的眼光。苏轼不是不要形似,是说形似之后还有一层:神。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中文名“斑叶喜冬草”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收得极俭,只占画面的 1.1%,叶色 0.2%,主相是红——素花与白花多半如此,全靠轮廓与深浅说话。野花多不整齐:花小、茎细、叶不完美,常有虫啮之痕;但正因不整齐,才画得出风、光与土的痕迹。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画幅高而窄,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留白多:枝叶只占 17%,重心略偏左——空处是给眼睛喘气的,也更显出这株的姿态。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先铺大块的形与色,干后再收细部;石印的柔和层次来自薄涂与网点,水彩分两三遍淡铺即可逼近。
诗境
春风尔来为阿谁,胡蝶忽然满芳草。
—— 唐·李白《琴曲歌辭 山人勸酒》
“春风尔来为阿谁”——诗以气行,画以形立;两种“看”叠在一起,才是看画的意思。
花语
野花在中国诗里常是“无人自芳”的一路:不待人赏,也不因人废。西方则把野花视为“地方”(place)的标记,一种花即一片土地的性格。花语是给人与人的关系用的;植物自己只关心有没有传粉的虫。这两套语言,可以并行不悖。
时与地
随纬度与海拔而移,北美东北部多在四至八月,一种花只开两三周,故一本野花谱须按月份编排。本地原生,生于林下、湿地、路旁与岩缝。它们不适合移栽,一旦离开原生境便不再成片——这是野花与园艺花的根本区别。图上所记的 1856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看这类图最好的时候是花期,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书与人
《乔治城野生花卉》只署了丽贝卡·诺斯一个人的名字。版画是集体工程:绘图、刻版、上色各有其人,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常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师。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56 年的一个人,为一朵花花了整整一天。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丽贝卡·诺斯的《乔治城野生花卉》(Wild flowers of Georgetown, DC),原书 1856 年出版。斑叶喜冬草(Chimaphila maculata Pipsisiwa)是本图的主角,在分类体系中列于Chimaphila 属。
该合集全编共 91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37,版式为纵幅。扫描件取自公有领域原件,经高分辨率修复与色彩校正,可按原大放大查看线条与设色。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Chimaphila maculata Pipsisiwa (1856) is plate 37, from Wild flowers of Georgetown, DC, drawn by Rebecca Nourse.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Georgeotwn, D.C., 1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