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虾属
Bouquets of flowers Pl.22 (18th century)
Bouquets of flowers Pl.22 (18th century)
- 中文名
- 长臂虾属
- 学名
- Bouquets of flowers Pl.22 (18th century)
- 合集
- 花束集
- 绘者
- Anonymous(佚名)
- 图版号
- Plate 22
- 授权
- Public domain
十观
- 实测花色 红、黄绿
- 纵幅 1.33∶1
第一眼
真山水之川谷,远望之以取其势,近看之以取其质。
—— 宋·郭熙《林泉高致·山水训》
远看取其气势,近看取其质地。八个字,就是看画的两步:先退后看整体,再凑近看笔与色。看花鸟图版一样管用。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中文名“长臂虾属”是后人据学名回译的通行叫法,与古书里的旧名未必对得上——名与物之间,总隔着一层翻译。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18.1%,叶色 4.7%,主相是红、辅以黄绿。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此图为一幅博物插画:一株植物被从山野或温室中取出,安置在纸的中央,根、茎、叶、花、果依次交代,务求可辨、可据、可传。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枝叶占画面约 36%,重心近于正中——不挤不空,是这类图谱最从容的排法。
一刀一色
此幅的确切年代已不可考,只能就工艺泛论。十七世纪以前多木刻,十八世纪多铜版,十九世纪中叶以后有钢版与石版,世纪末则彩色石印当行。先判断它是“印”的还是“画”的,再谈好不好看——这是看老版画最实用的一条规矩。想动笔临它的人记住一句:临它的骨架、留白与设色次序就好;刀口的排线是铜版与刻刀的语言,铅笔不必硬学,用疏密代替它。
诗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 《庄子·知北游》
博物画所做的,正是替不言者立言。把这一句放回画面:花冠就是诗句的落点——诗先写气,画后写形,两者在此处接上了。
花语
博物画的象征不在花语,而在“记录”本身:它相信一株植物值得被准确画下,这份信念是科学时代最朴素的道德。花语是后人添上去的,花本身并不知道;但这层“不知道”,正是它最动人的地方。
时与地
图版多标花期,因花期是植物一年中最容易被辨认的十余日。来源不一,或本地山野,或远洋引种。十九世纪的植物园与温室,是这些植物离开故土后的第一个住所。图版没有留下确切年份,只能按题材推定它的季节。同一株植物,春秋两季像两种东西;同一座山,一百年前与今天叫两个名字。图把这两样都冻结在了纸上。
书与人
《花束集》只署了佚名一个人的名字。从画稿到成图要过好几双手:转刻的人求准,上色的人求快——快与准之间,就是各幅之间深浅不一的来历。
带走一双眼睛
下次去公园,找一株开着的花站三分钟:看叶怎么排、花朝哪个方向开、最深的一块色在哪。三分钟之后,你已经会看这一类的图了。看一幅旧图版,看到最后看到的不是植物,是那个还愿意为一株草画一整天的人。
关于本图版
本图选自《花束集》(Bouquets of flowers)。图中描绘的是长臂虾。原书为这一物种留下了成幅的彩色图像记录。
该合集全编共 24 幅图版,此图为其中之一,图版编号 Plate 22,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Bouquets of flowers Pl.22 (18th century) is plate 22, from Bouquets of flowers, drawn by Anonymous.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China, 18th centu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