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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 Haarlem's Flora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Plate 115 · Haarlem's Flora · · 1872-1881 · 橙

学名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合集
哈勒姆花卉志
绘者
Arentine H. Arendsen(阿根廷·H·阿伦森)
年代
1872-1881
图版号
Plate 115
主色
橙
授权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哈勒姆花卉志》(Haarlem's Flora),由阿根廷·H·阿伦森绘制,1872—1881 年间出版。原书题作“Tigridia Pavonia”。此类图版是当时记录物种形态的主要方式。

全编共收录 119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图版编号 Plate 115,版式为纵幅,设色以橙为基调。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igridia Pavonia. (Ferraria Tigridia) is plate 115, from Haarlem's Flora, drawn by Arentine H. Arendsen. This public-domain plate is reproduced at high resolution, free to view and download. Publication: Haarlem : 1872-1881..

十二观

  • 实测花色 红、橙黄
  • 纵幅 1.33∶1
  • 1872 年刊
  • 图版 115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真山水之川谷,远望之以取其势,近看之以取其质。

    —— 宋·郭熙《林泉高致·山水训》

    远看取其气势,近看取其质地。八个字,就是看画的两步:先退后看整体,再凑近看笔与色。看花鸟图版一样管用。这一幅是竖的:眼睛从下往上走,落点在上半部。先让整株立起来,再看细节。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找橙色最重的一小块:整幅的明暗秩序,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图上只标属名 Tigridia,未定种;这一时期的图谱常以一属数种合绘,种名要等后来的专著补齐。此幅尚无通行中文名,姑以学名相称;在没有本地名字的地方,学名就是它唯一的身份证。

  3. 形与色

    就这一幅实测:花色占画面的 34.8%,叶色 9.8%,主相是红、辅以橙黄。这个比例与色相,是这一幅独有的。鸢尾具根状茎或球茎,叶剑形,二列排列如扇;花被六片,三片下垂为“垂瓣”,三片直立为“旗瓣”,下垂者常带须状或斑点,是辨属的标记。此幅属橙一路,橙如琥珀,暖而不燥。上色时先铺一层淡底,再在瓣基与背光处加深——层次是这样一层层叠出来的。此幅只画一个种,形制的每一处都摊在纸面上,没有遮掩。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高而窄,主株一路向上,上下留白多,是图谱中最常见的立轴式构图。(高宽比约 1.33∶1)全幅只画一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这一幅排得满:枝叶占到画面的 47%,重心近于正中——标本式的画法,图的是看得全。试着用拇指遮住空白处——画面立刻变闷;放开,它才重新“喘上气”。留白,是给主体让出的气口。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工艺留下的破绽比题跋更诚实:刻工不会撒谎,上色的人赶时间的时候会。

  6. 时序

    暮春至初夏,四五月最盛。江南梅雨前开尽,故有“开到荼蘼”之叹。图上所记的 1872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花期;真正的花藏在原书的采集记录里,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同一株植物,春天与秋天看起来像两种东西;图谱选花期,是因为那时它最不容易认错。

  7. 故土

    北半球温带广布。中国以菖蒲、鸢尾入端午旧俗,欧洲则以德国鸢尾(Iris germanica)为香根之源。《哈勒姆花卉志》成于1872-1881,那一代人对这类植物的知识,多半来自温室里的活体,而不是山野。

  8. 书与人

    《哈勒姆花卉志》(Haarlem's Flora)由阿根廷·H·阿伦森绘,成于1872-1881。此幅为其中图版 115。一本书的“作者”常常是主编;真正决定这幅图好不好看的,是没留下名字的刻工与上色人。

  9. 诗境

    想见西堂浑不睡,明朝踏湿看菖蒲。

    —— 宋·范成大《病中絕句八首 其七》

    “想见西堂浑不睡”——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文心

    五月五日,采艾以为人,悬门户上,以禳毒气。

    —— 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

    端午悬艾与菖蒲,是把植物当药、也当符。鸢尾与菖蒲同科,古书里常并提;看这类图版时,不妨想起门楣上那一束。《本草纲目》列鸢尾、菖蒲于草部,记菖蒲“一寸九节者良”;《荆楚岁时记》载端午“采艾以为人,悬门户上”,菖蒲并悬,是千年未改的旧例。中外的分别不在谁高明,而在问的问题不同:欧洲问它是什么,中国问它像谁。两个问题都答了,一幅图才算读完。

  11. 花语

    中国以菖蒲为辟邪之草,端午悬门;鸢尾之名取其叶如鸢尾,带一点野气。西方以鸢尾为信使与消息,因为 Iris 本是传递神谕的虹之女神。此幅偏橙,在花语里总要再加重一分情绪。象征会随世道改口:同一株植物,在一个世纪里可以说完全相反的话。

  12.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二百年后,这株植物的后代或许仍在某处活着;而纸上这一株,永远停在 1872 年的那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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