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图鉴 公有领域博物学插画
首页 > 合集 > Gould's Hummingbirds(古尔德蜂鸟图谱) > Oreopyra calolæma

Oreopyra calolæma

Oreopyra calolæma

Purple-throated Humming-bird

Pl. 366, Suppl. Vol. · p.366 · 1887 · Gould's Hummingbirds · · 1849-1887

合集
古尔德蜂鸟图谱
绘者
John Gould(约翰·古尔德)
年代
1887
图版号
Pl. 366, Suppl. Vol.
原书页码
p.366
授权
CC0 1.0 Universal (Public domain)

关于本图版

这幅图版出自《古尔德蜂鸟图谱》(Gould's Hummingbirds),由约翰·古尔德绘制,1849—1887 年间出版。图中描绘的是 Oreopyra calolæma,归入蜂鸟科(Trochilidae)。

全编共收录 421 幅图版,本图是其中一幅,原书将其列为 Pl. 366, Suppl. Vol.,见第 366 页,版式为纵幅。图像由公有领域原件扫描修复而来,细节在放大视图中仍清晰可辨。

原书文字(英文 / 法文)

This Humming-bird is easily recognizable from the other species of Oreopyra by its metallic purple throat, the other two species having white throats.

It was originally described by Mr. Salvin from specimens procured by Enrique Arce on the Volcan de Cartago in Costa Rica, and it has since been obtained in the State of Panama.

The following is a translation of Mr. Salvin’s original description:—

Back greenish; head with the breast bluish green, very brilliant, the latter being more distinctly green; entire throat and chin glittering violet-red; ear-coverts and sides of nape black; a long postocular streak of white, extending as far as the nape; belly dull ashy, slightly washed with green; vent uniform, the feathers margined with white; wings purplish black, the wing-coverts green; tail steel-blue. Total length A inches, wing 2·6, tail 1·4, longest tail-feathers 1·5, bill from gape 1.

Two males and a female, of the natural size, are depicted in the Plate, drawn from typical specimens lent to us by Messrs. Salvin and Godman.

[R. B. S.]

References

  • Oreopyra calolæma, Salvin, Proc. Zool. Soc. 1864, p. 584.—Scl. & Salv. Nomencel. Av. Neotr. p. 80 (1872).—Elliot, Synopsis of the Humming-Birds, p. 33 (1878).—EudesDeslongchamps, Ann. Mus. d’Hist. Nat. Caen, i. p. 239 (1880).
  • Oreopyra venusta, Lawr. Ann. Lye. N. Y. viii. p. 484.

十二观

  • 略纵 1.21∶1
  • 1887 年刊
  • 图版 366, Suppl. Vol.

这不是词条,是一条看画的次序:先站定看整体,再看名字与形色、构图与刀工,然后问它几时开、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最后是中国诗文——同一朵花,中国古人是怎么看的。十二观读完,这幅图就打开了。

  1. 第一眼

    凡画山水,意在笔先。

    —— 唐·王维《山水论》

    下笔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整幅画。看画时可以反过来推:画家先定了什么,后添了什么。这一幅略高于宽,落点在中央偏上那只鸟的头部。第二步凑近一寸:看线与色的交界,色有没有压住线,线有没有断。第三步,把视线放到最深的那一小块:整幅的用色秩序,都是从那里排开的。

  2. 名与实

    此幅未见可靠的学名,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早期图谱里这种情形并不少见。此幅既无通行中文名,学名也不可靠,只能以原书题名相称——图谱里总有几幅这样的图,只能靠画面本身说话。

  3. 形与色

    蜂鸟为美洲最小之鸟,喙细长如针,舌分叉成管,可伸入花心吸蜜;翼小而振频极高,能悬停、能倒飞。此幅未作色相归档,只能就形制论。画幅略高,形与色的关系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先读轮廓,再读色层,最后才看笔触。

  4. 构图与呼吸

    画幅略高于宽,鸟身居中偏上,视线落在头部与喙。(高宽比约 1.21∶1)全幅只画一只,不作解剖附图——这类图更近于“观赏”,而非“鉴定”。老图谱爱把主株摆在偏中线的位置,左右留得不一样多:这一点偏心,正是画面活起来的原因。

  5. 一刀一色

    十九世纪后半叶,石版与彩色石印渐成主流:颜色可以直接印出,不再依赖手工,线条反倒退居其次。图像的“准确”提高了,手性却淡了。还有一种证据在纸背:铜版压进纸里的那道痕、上色处微微凸起的颜料、再版时磨浅的线。扫描件里也能看出七分。

  6. 时序

    热带美洲几乎全年可见,花期即其季节;温带种类的蜂鸟则随花北迁,一年往返数千公里。图上所记的 1887 年是刊行之年,不是采到那只鸟的年份;真正的观察记录通常比出版早一两年。记下这一季:物候是最好用的鉴赏工具,见过一次活的花,再看图就不会只看颜色。

  7. 故土

    仅产美洲,自阿拉斯加南部至火地岛,以安第斯山最为繁盛。中土无蜂鸟,汉籍不载,晚清海外游记始见其名。今天再看,图上的产地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产地;植物会迁徙,地方也会改名字。

  8. 书与人

    《古尔德蜂鸟图谱》(Gould's Hummingbirds)由约翰·古尔德绘,成于1849-1887。此幅为其中图版 366, Suppl. Vol.,见原书第 366 页。图版今属公有领域,可以自由取用;但纸上那层手工上色,仍是两百年前某一个人的手。

  9. 诗境

    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 唐·杜甫《曲江二首》

    中土无蜂鸟,然“穿花”之态,杜甫早已写过:贴着花心走,是采蜜者的共同姿态。古人写到这一层,已不只是赏花,是借花说人;画面则只负责把那朵花留住。

  10. 文心

    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

    —— 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

    只求画得像,是小孩的眼光。苏轼不是不要形似,是说形似之后还有一层:神。古尔德《蜂鸟图谱》(1849—1887)以石版手工上色,金箔衬底,使羽色在纸上仍有金属光;这套图册本身就是十九世纪印刷与收藏狂热合流的产物。记住这一句,下次在别处见到同类,它会自己浮上来——鉴赏力就是这样一句一句攒出来的。

  11. 花语

    阿兹特克以蜂鸟为战神与太阳的化身;欧洲维多利亚时代则以蜂鸟为收藏与装饰的极致,百万只羽毛被做成胸饰。中国旧籍无此鸟,故无象征——这空白本身,就是一部博物学交流史。象征多半来自形状与气味:像杯的、像泪的、香的、臭的——先有形状,后有意义。

  12. 带走一双眼睛

    把这三件事带走:先整体后细节;先线后色;先看画再翻书。任何一张老图版,都可以用这三条读。图谱的用意是“以备查考”,看久了却会忘记查考:1887 年的一个人,为一只鸟花了整整一天。

《古尔德蜂鸟图谱》中的其它图版